吴老板隔壁和对面的两家房产中介已经歇业。作为同行的他选择了留守。“吃惯了大鱼大肉，怎么咽得下粗茶淡饭？”吴老板打了个比方，只有房地产行业才能让他在五六年里坐拥几千万元身家。但等待吴老板的，可能是惨烈的市场竞争——裁员或被兼并。

留守

“春节之后只成交了两笔。”上海某小型房地产中介公司的吴老板告诉中国证券报记者。平均下来两家门店的月平均收入不足万元。

“我不急。我就两家门店，店面都是自己的，十来个业务员，每月支出就是水电费和员工工资，两万多块就够了。”吴老板心里有底。

吴老板是安徽人，10年前来到上海。他做过礼品生意，搞过建材、装潢。后来发现“炒房”这座金矿。从自己炒，到帮别人炒，最终办起自己的房产中介公司。目前，吴老板名下有三处高档商品房，两处门面房。

他估计接下来的一两年里，房产交易都会很冷清。“在保障房大规模推出之前，限购政策不会退出，交易量自然上不来。”

吴老板现在每天练书法，画国画，陪家人四处走走，一副韬光养晦的样子。“先坚持个一年半载，边走边看吧。”

相比吴老板的惬意，业务员的日子就要艰难得多。

晚上将近九点，小赵还在给客户打电话，“我帮您看中了一套学区房，109平方米，280万……有时间的话我带您去看看。”

小赵，23岁，是一家大型房产中介的“物业顾问”，每天工作时间约12小时，包括打电话联系客户、到地铁站发传单、带客户看房子。

他来自江苏，父母也在上海打工。“现在业务明显少了，没事情做，大家就在店门口抽烟、聊天。我心里急，想多做业务。我的‘带看量’(中介带领有购房、租房意向的客户看房子)在店里是最多的。真想回到2009年，那时就像客户往你口袋里塞钱。”说到这里，小赵忍不住笑起来。

他说，2009年房价涨得凶，交易量也涨得凶。他们店里做得最好的业务员一年净挣十几万元，差一点的也有五六万元。现在，小赵的最大愿望就是每个月2000元的底薪能保住。

“实习生底薪只有1600块，我们有经验的正式工2000块。完不成‘带看量’、没成交，还会扣底薪。过年以后有些业务员不干了，为了留住人，老板基本不扣钱了，底薪能拿全。”小赵说。

他目前还不打算转行。“我干过家电维修、装潢，还是房产中介收入好、省力气。生意好时一笔单子就能提成几千块，感觉很爽。”